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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张铁头的死亡之迷(1 / 1)

得盛和刘六到了半劫沟的时候,人已经把半劫沟围的水泄不通了。二人只好喊道:“让一下,让一下。”人们扭转头一看是刘得盛和刘六立刻都让开了。刘得盛和刘六挤了进来,来到了半劫沟水塘的边上。一看杜大壮和孙志河三狗子几个人已经在打捞尸体了,就在河塘边上等着。等打捞上来一看,立刻发现了死者原来是张铁头。得盛就预感到了,这和铁头遇到的那个人有关系,一定是杀人灭口,怕铁头把遇到他的事情说出去。如果这样说来,这个人目前还没有出村吗?不可能啊!如果是这样敌人也太嚣张了。难道说江胜勇来来回回的折腾,敌人就一点都不害怕吗?杀了张三猛,又回过头来杀了张铁头。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吗?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,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,肯定和张铁头遇见那个人有着必然的联系。因此,得盛就对刘六说:“你先把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请到我们家里去,我马上回去。暂时先不要和他说铁头的事情,我估计她一个小脚老太太,不可能从集市上走回来呢!”得盛蹲下身子,看了看尸体,发现应该是昨天晚上死的。而且大概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早晨的四点到六点之间,当然这只是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推断的。如果事情真是这样,那么铁头昨天晚上的行踪就成为了突破案件的重点。所以,必须马上弄清楚铁头昨天晚上的行踪。得盛又看了看,再也发现什么新的有价值的东西。就对大壮说:“先找人把尸体看管好了,我看暂时先弄到大队部去吧!”说完了,得盛就往家里走去。就在将要接近家门口的时候,也就是走到了双庙门前的时候,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正和文祥的母亲在一起呆着呢。得盛的辈份太低了,就不得不上前对着文祥的母亲说:“祖『奶』『奶』,你也在这呢!”王世杰家的应答着:“嗯,刚听说半劫沟又死人了,而且刘六还把张五『奶』『奶』死说活说的拽到了你们家里。这时候,正在家里等着你呢!你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来打听一下,正好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就出来打听一下。到底怎么回事呢?这个铁头虽说人不怎么的,但也不是大『奸』大恶之人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败家子这类的人。而且这个人有点小气,抠门儿,死羊眼。,如果他在家里,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借出东西来。”“噢,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已经到我家了,那我先家去了。祖『奶』『奶』,你和我妈在这儿呆会儿。”得盛回到了家里,一看刘六正和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说着话。就把刘六叫了出来,对刘六说道:“注意一下外边的人,特别是留意一下周围的房上,还有街道的四周,看看有没有人对于我跟张五『奶』『奶』的谈话特别感兴趣。知道了吗?”刘六笑了笑说:“你放心吧!首长,我知道了。”

得盛走进屋里,首先叫道:“『奶』『奶』,你喝水吗?”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说:“庄稼人一天也吃不上什么油水,不喝。”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回答着得盛的话,又反问道:“我听说半劫沟死人了,谁死了?怎么死的?”得盛回答说:“没有事『奶』『奶』,不关咱们的事。”得盛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,尽可能地装出好像和张五『奶』『奶』根本没有关系的一种平静和心态。然后问道:“五『奶』『奶』,你能够和我说说铁头爷爷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吗?”(因为,张五哥的辈份太高,到得盛这儿都不知道该叫什么『奶』『奶』了,也就只好叫个『奶』『奶』。其实按辈份,铁头都是得盛的爷爷辈的。)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说:“昨天晚上,刚吃完饭,我就听张进财那个王八羔子叫他,他就出去了。一晚上也没有回家。”得盛听到这里,就又问道:“那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遇到那个驴粪蛋子的呢?”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说:“就是吃晚饭的时候说的。一边说着一边吃饭,也说完了,也吃完了。但是,刚一放下碗就听那个张进财在墙外喊道:“铁头叔,走了喝酒去了。你不知道哇!孩子,这个铁头哇!只要听说了白吃人家的,白喝人家的,是非沾这光不可的,我就怕他那天吃亏上当的。还有好赌,这是改不了了。你说又抠门儿,又爱赌,这叫什么人呢?”得盛又问道:“后来铁头爷爷就一直没有回家吗?”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回答说:“没有,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见他呢!”得盛想了想,认为还是由自己告诉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好一点,反正迟早也是得知道这件事。迟知道,还不如早知道呢!因此,得盛就说道:“『奶』『奶』,我和你说件事,你得挺住了。铁头爷爷出事了,半劫沟发现的尸体就是铁头爷爷的。”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怔愕了半天。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。母子连心,自然心里面会痛,这是天下任何一个母亲都必须有的一种心情。张五『奶』『奶』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,其声音之悲惨,简直可以用催人泪下来形容。得盛一看情况不妙,马上让刘六去请自己的母亲和王世杰家的女人,在得盛应该叫祖『奶』『奶』的文祥的妈妈。俩个女人一进来就劝开了张五『奶』『奶』,在两个女人劝导下,张五『奶』『奶』终于想通了。悲痛毕竟是难免,但是,想通了的是自己早就料到了张铁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因为,自从张五哥过世了以后,张铁头就开始挺起了这个家。虽说人也算的勤劳,但是,可能是由于心理的扭曲,对于事情就有一个变态的看法,总是觉得**处处对不起他们家。虽然张五『奶』『奶』也曾多次劝说过,但是,效果不是很大,并且还因此母子间也生下了嫌隙。而且还开始接触专门和**作对的人,或者是在村子里口碑不怎么好的人。比如说张进财,这个人在村民的心中甚至比雷氏兄弟还可恶。因为,雷氏兄弟的贪婪和残忍,是为了自己,人还算有有点骨气。可是,这个张进财呢!就是为了一口酒,一口肉,一点钱。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就把自己的媳『妇』出卖了。让万巧红先是委身于雷大江,然后是委身于后文书提到的五花头老驴粪蛋子。张时财这个人生『性』好赌,而且据说在他们家耍钱,谁也赢不走钱。如果张进财赢了,你必须一分不带的走。如果张进财输了,那么张进财的老婆就开始上阵了。先是极尽温柔之本『性』,让你乖乖的倒入她的温柔乡里,用女人特殊的武器,再把你赢得钱给套回来。而且好像这些经常和张进财在一起赌的人,还非常乐于此道。有时候赢了钱,习惯了,就主动地把钱掏给万巧红,就是为了那一晌贪欢。而这个万巧红和五花的头的认识也就缘起于赌钱,有时候万巧红跟着张进财到五花头那个小茅房改成的家里去赌。也是这样,如果谁赢了钱,就连个遮挡都不要,就开始了套钱的勾当。因此,对于这些浪『荡』子弟来说,也乐此不疲。张五『奶』『奶』止住了悲痛,想了想说:“铁头是被张进财叫走的,因此,张进财一定知道铁头死亡的原因。”得盛就让母亲和文祥的母亲先把张五『奶』『奶』送回了家。并让母亲拿上一部分钱,给张五『奶』『奶』『操』办铁头的丧事。其实话说回来,铁头的丧事也简单,因为铁头还没有成家,按照当地农村的习俗,应该算是幼口,又是横死,所以不能够进入祖坟的。也就是把尸体放上一天两天的,草草地也就只有葬在半劫沟了。但是,这个铁头的坟和汉『奸』的坟不同,可以立碑,可以摆放花圈供品什么的。虽说铁头产不是人们心目当中的好人,但是,细想想也没有给村子里带来过什么危害。因此,人们还是可以原谅他以前的错误的。

在送走了张五『奶』『奶』以后,得盛就让刘六去叫江胜勇。时间不长,江胜勇来了。得盛吩咐江胜勇说:“派人把张进财的家给我秘密地监控起来,不许任何人进入或者出来。”江胜勇领命而去。

到了晚上十来点钟的光景,刘得盛抬起腕子,看了看表,立刻对江胜勇,还有赵桂芝说:“走,我们去万巧红家。”

来到万巧红家,江胜勇把刘六叫了过来,问道:“有人进出吗?”刘六说:“没有,有几次万巧红想出去,但是,都被我们挡回来了。”刘得盛说:“赵县长,江胜勇团长,你们先去审问万巧红,我去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家一趟。毕竟铁过一两天就下葬了,我过去看看。毕竟张五『奶』『奶』救过我的命,我去安慰一下老人家。”

刘得盛就去了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家,就在刘得盛去了张五『奶』『奶』家时间不长,就见一群战士抬着张铁头的尸体快速向县城的方向跑去。而且一边跑一边喊:“快快,快跑,铁头又有口气了,估计到了县医院能够救活的。”一群战士抬着铁头的尸体飞快地跑走了,去了县医院。而就在得盛正要转身去万巧红家里的时候,张五『奶』『奶』跟了出来,一把抱住了得盛的腿,给得盛跪下了。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得盛,看在我救过你的命的份上,你可一定要救活铁头哇!”得盛一把把张五『奶』『奶』搀了起来说道:“『奶』『奶』,你这是干什么呢!你放心吧!根据正常的规律,只要是这时候缓了过来,就一定能够救活的。”

得盛来到了万巧红的家里,直接走进了赵桂芝和江胜勇审问万巧红的房间。得盛就对万巧红说道:“没有想到我们还会打第二次交道的。我现在可以明白地告诉你,你可以不说任何情况。因为张铁头已经缓过气来了,马上就会被医院的大夫救活了。到那时候,你再想说都晚了。”万巧红说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昨天晚上,进财把铁头给叫了出去,说是到村北老驴粪蛋子住的地方去打牌的。我还问让不让我跟去,万一你输了怎么办。进财说用不着,今天晚上主要是喝酒,不定喝到什么时候呢!谁知道今天早晨铁头就死了呢?”刘得盛问道:“张进财呢?”万巧红回答说:“也是一直没有回来,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刘得盛就说:“万巧红你听清楚了,最近一段时间,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。没有我们的话那也不许去,明白吗?”“明白,明白。”万巧红回答着得盛的话。得盛对赵桂芝和江胜勇说:“我们走吧!”,几个人从万巧的家里出来,就听刘得盛说:“如果,我没有猜错的话,张进财也被灭了口了。走,我们去那个小屋看看。”

刘得盛让一个战士去把杜大壮和孙志河还有三狗子叫了过来,向村民借了几盏马灯,拿上铁锹和锄头就去了那个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