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荔闭了闭眼睛,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就不该多张一张嘴。好好的皮囊,偏偏张嘴就让人想对他动手。
不过她也知道,谢宴安就想看她恼羞成怒,中计就输了。
于是深吸了一口气,同样笑着看他,声音轻快道:“你这么关注我,难道不是积极想娶我?”
一句话,直接打压了谢宴安的嚣张气焰。
口嗨的男人,当对方和他说一样的话时,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。
甚至没有再看时荔一眼,而是生硬地把头转了过去。
不能承认,也没有说谎不承认的勇气。
时荔险些没忍住笑出声,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原来对方谢宴安的嘴能这么简单。
余光里看见一只野兔飞快地窜入草丛,时荔忙不迭拉弓瞄准,同时对谢宴安道:“我今日要是猎不到嫁妆,兴许真就赌气不嫁你了。”
谢宴安:!!!
完了完了,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了。
而且这还不算完,很快时荔那边又传来动静,猎到了刚才逃跑的野兔。
她故意把野兔拎起来在谢宴安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,我已经拿到一份嫁妆了,你不会没有聘礼吧?”
男人哪受得了这个,就算谢宴安再懒散佛系,现在也不能了,长眉轻挑,“既然如此,孤也不会少了你的聘礼。”
好端端的围猎,莫名让两人多出了几番竞争的激烈。
一个时辰之后,各自都有收获,不过也确实疲累,于是在一条小溪旁下马歇息。
跟随他们的人简单清点了一番两人的收获,最后小心翼翼地报告,时小姐多猎了一只灰毛野兔。
应该就是最开始时荔猎到的那一只。
时荔终于不再忍着,直接笑弯了腰,不可抑制的那种。
谢宴安看着时荔的笑,俊朗的一张脸都要青了。
一股恼意混杂着奇怪的感情涌上心头,伸手就把人拽了过来,咬牙切齿道:“不许再笑了!”
四目相对。
潺潺流水声音穿过耳鼓,却盖不住彼此忽然加快的心跳。